“在马车里别动,我出去看看。”
周身的暖意骤然撤离,容与连忙机警地缩进角落,即使怕得浑身发抖,也不忘抄起马车角落里的一把小花铲紧紧抱在胸前,聊以自保。
而车外的刺客们看到下来的是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时,也不免一愣。
趁着这个间隙,尉朔将随身短匕利落插入一个歹徒的大腿,伴着凄厉的惨叫,他转头幽幽看向领头之人。
那人浑身一颤,还未等尉朔飞身踹过去,就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尉朔并未放松,只利落抽出匕首,将带血的刀刃紧紧贴在那人颈侧。
“说,为何要行刺清阳公主?”
那人眼神飘忽一瞬,感觉到脖颈的刺痛,他连声坦白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恶人偿命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尉朔手上用力,那人脖颈上瞬间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
那人连忙解释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你难道没听说过清阳公主虐杀流民之事吗,被打死的那人就是我的亲弟。”
察觉到脖颈上的威胁略微送动,他趁机大喊:“三年前我弟弟惨死在这里,可害他之人却还安安稳稳地享受着百姓供养,这让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?”
周围陆续围来不少路人,听到此言都义愤填膺:“就是,我们老百姓的命在他们这些贵人眼里就不是命吗?”
混乱间,容与轻轻撩起车帘的一角,露出一双隐在暗处的眼睛,如局外人一般静静观看着这一切。
尉朔转向她的方向,缓缓问道:“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男人眼里是容与最为熟悉的神色,这种神色叫作“怀疑”,她从小到大已经见过不知多少遍,熟悉到能够轻易辨别出。
容与垂眸:“你不信我?”
尉朔并未回答,而是继续反问: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他望着女子泛红的眼眶,和那双微微颤抖却依然倔强的羽睫,忽然生出一种想要抛下一切理智的冲动。
只要她说一句“可以”,他便信。
可那双朱唇轻启,吐出的话令他的心彻底沉到冷下来。
“你觉得此人所说为真,那便是吧。”
容与明白,若尉朔真的信她,那便根本不会发出此问。他问出口的一刻其实已经有了答案——他不信她。
也是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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